整个山坡,古茶树共105棵,老刘等人去采茶叶,陈海庆脱下外套,教严小雯、程希、江天榕教三人怎么采,以及怎么辨认。他演示两三遍,大家基本也都会了,脱下外套兜新茶。
陈海庆边采茶叶边说:“母茶树可以扦插繁殖,夏插在6、7月份,秋插在9、10月份,你是想在山上开辟茶园呢,还是另外租地?”
“另外租地吧,而且,我想把茶枝分给百安村,这样大家多一个生钱的门路。”严小雯采得比陈海庆慢多了,但是茶叶的事情比他想得多一些,茶园的事情一个人搞不定,得多拉些人进来,在本地做成一个产业集群,品牌才能打出去。
“唉,小雯,还是得看你了。”陈海庆赞许说道,然后,他想起老秦受伤的事情,“老秦这个事,可不小啊,咱们林场这边可以算工伤,程希那头应该出点,你这边没钱了不是,怎么办?要不要我跟你//爸说说。”
“还是我自己跟他说吧。”她现在一分钱没有倒是真的,晚点下山,她赶去市医院探望,都没钱买营养品,“叔,能借个1千块给我吗?最迟不超过本周日还你。”
明天孟印真的大哥到云溪谈合作事项,快速定下来的话,她能很快回血。
“这3千,你先拿着用。”陈海庆二话不说转钱给严小雯。
“谢了,叔。”
“嗐,讲这些。”
鲜茶叶未去水,105棵茶树采出来的叶子老沉了,严小雯转道回观赏林1期建设位置,把它们兜在野餐布里背着,带着建国等毛孩子们,外加一只绿孔雀跟//踪犯,下了山。
由于地形复杂,陈海庆等人合力把野猪搬运完下山,已近黄昏,所有人都累瘫了,累得气喘巴哈。
陈海庆把最//后一批野猪扔在地上,瘫倒在地,其余运猪的男人们无不是摊着不想动,程希和江天榕感觉自己今天完全成了牲口,气都快出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