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溪小蚊在社交平台蹿红超快,她第//一晚表演吃鱼,没人录下来,但江//湖上已经传得神乎其神。
江天榕没去过云溪小蚊直播间,但刷到过关于她的消息,听到真人亲//自下厨,立马来劲,扛着煤气罐子似的登山包,兴冲冲跑到水槽那边,还不忘单手取出手机录视//频,“我现在扛着云溪小蚊的登山包,你们猜猜有多重?”
严小雯跟在孟印真背后进堂屋,首先映入眼帘吸引她注意力的并不是僵持对坐的男女,而是两人中间一张说不清多少价//格的古朴大茶桌。
于是,她又被镇了三秒。
“新买的?”严小雯古怪地斜视他。
“是啊,招待客商嘛,应该要有的门面。”孟印真说得很自然,承认很爽快,“我去请教了我哥,他们说要有的。”
严小雯想忍没忍住,“你个败家玩意,卖得过贵了。”
她不是没见过老//板们的茶桌,贵有贵的样子,便宜有便宜的长相,新茶桌那古朴沉郁的色泽,跟屋子格调是顶配,但她屋子贵啊,顶配自带气场好嘛。
“不贵,没花一分钱,我从家里搬的。”他在她耳边说悄悄话,给她开吹风会,“海王很坏,他想压价,咱们要没点底蕴,压不下他的嚣张气焰,这是必要的办公支出。幸好我们的商务客服很给力,把他打得节节败退。”
“行吧,能省一点是一点,算租赁办公吧,回头列个价//格给我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严小雯的表情很明显是如果超出预算,退无赦。
孟印真笑嘻嘻应下。
两人咬耳朵半天,海王和商务客服依然僵持对视,气氛凝滞,仿佛在玩谁先动谁输的游戏。
程希面色苍白地瞪着对面,除了下午看严小雯直播闹的,还因为对面的美//女蛇吐着蛇信子,讲着魔//鬼般的语言,让他无法赚更多。
对于资本来说,没有赚两倍,就是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