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海庆禁不住了把狗头,“哈哈,佩奇好样的。”
汪——
佩奇开心了,呼哧着舌头,大尾巴摇啊摇。
“你那景观带,野猪也是一个大问题,我一直没敢跟你说……”,陈海庆想起老领导这俩天抓着林场管理层开小会彻夜讨论的折磨,侄女说要建景观带,司马昭之心路//人皆知,云溪山地大概率暂时要不回来,再说她的直播为苍海森林公园带来大量客源,这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,林场方面不如变通,想办法合作实现双赢。
老领导说得更绝,有了合作友好身份,再谋取其他,他不信严家下一代依然那么难以对付,富不过三代,崽卖爷田的时候,就是林场出手的时候。
陈海庆不想这么去谋划,他能做的就是选一个比他还要笨的下任林场领导。侄女啊,表叔为你能做的就这些了,我也很为难啊,屁//股坐在林场,还得照顾亲戚间的情谊。
他目光移到建国身上,“在云溪种树之前,你带上建国,跟着我们的护林员把周围的野猪清理一遍吧。”
“好的,谢谢叔关心。”
脑子比较活跃的直播间水友们立刻发散思维,到时候岂不是要看人猪大战?
“雾草,我还是低估了这个直播间。”
“哇,岂不是跟末世文的兽潮差不多?”
期待看旧屋改造直播的水友立刻不满,发出吼声。
“说好的直播旧屋改造呢?我要看旧屋改造!”
“主播就一个人,楼上,你想劈几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