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她折磨死了,但是好爽,这种感觉有谁懂?”
“你不是一个人,jiejie好a,小弟已跪,求群。”
高高在上、冷漠俯视在座各位沙雕的白雾穿越众,开始下场。
“呵呵,还在怀疑白雾穿越的真实性吗?”
“群体性癔症,怎么没人说了?”
“说智商缩水和看精神科的在哪里?”
之前调侃过白雾穿越众的水友们老老实实出来认错,一致刷“求原谅”。
“兄弟,我承认是我见识少,咱们老少爷们就别见怪了吧?”
“我的锅,主播的团队恐怖如斯,是我没有预料到的。”
“已跪,求原谅,请让我上车。”
直播间吵吵嚷嚷,镜头一直对着野猪,直到画面外传来声音才让大家安静下来。
画面外有人问:“小雯,你背上插的是直播杆?还在直播吗?”
严小雯扭头一看,稳定器云台全歪到后方去了,她一边改为手持稳定器云台,一边回应表叔陈海庆,“是啊,正在直播,这是稳定器。跟大家介绍一下,这位是我的表叔,他是过来救援的。”
陈海庆也玩视//频,一般都是看别人开直播,这几天严小雯的直播动静可大,各方电话快把他手机打爆了,老领导急得跟猴似地要见严小雯,苍海公园陡然加剧客流量,全是市内慕名前来上山的本地年轻游客,公园的安保力量根本不够用,只能拦住人不许上山。
镜头下,陈海庆背后六位持枪猎人们个顶个地站直了,像展示林场骨干力量似的。
陈海庆沉稳地冲镜头点点头,猎//枪枪口朝下,也不废话,直接问:“在前边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