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说,一边观察孟印真的脸色,果然他神色一动。
“什么事?”
孟印真在外旅行许久,他一直没有找到自己往后想做什么事情的方向,也最忌讳别人把他当废人,偏偏严小雯两样都犯了。
严小雯单方面决定钥匙、上山等事,又让他早点拿出个计划走人,这是把他当什么呢?他只是手废了,拿不起刀,生病了,偶尔发病,并不是整个人废了。
咱俩一见如故不是这么个玩法,对吧?
他倒要听听她有什么事情托付,还怕麻烦,她能有什么麻烦的事?
说话真不老实!
严小雯对上陡然闪闪发亮的目光,不觉咧开嘴笑了,“我的事可多了,你要不走,等我回来,不说全部帮我处理好吧,起码处理90。”
不对劲……
很不对劲……
孟印真突然有种掉进陷阱的感觉,“你说说看。”
严小雯掰着手指头,一样样数给他听,并且讲清楚内里各项事宜的牵扯关系,从督建沼气池,到私人古建民宿“撑伞”,到接收鱼苗,到询问毒蛇的蛇毒原液销售,到购买药苗,再到偶尔投喂草龟,最//后一点,无论林场方面如何询问云溪小筑“动土”等事项,他都要表示“我们宣称什么事都没有发生”。
一切讲完,严小雯眨巴着眼睛瞅孟印真,笑眯眯地说:“大哥,你都记下了吧?”
“好嘛,这些全做完,我成你管家了。”孟印真面色古怪地望着她,“你怎么会把蛇毒原液销售这种事交代给我?”
“你不是说认识一些实验室吗?”严小雯可没忘记堵门时,他说的那些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