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地野藤总有些自保的手段,不是坚韧难扯,就是各种小细节藏大刺和小刺毛,不幸的是孟印真扒拉的这棵藤叶都具备了,叶片背面的中//央主脉长着尖细大刺毛,叶片背部遍布小茸毛。
孟印真只看见叶子正面,不知叶子背面全是小心机,他上手一,顿时被各种刺扎个正着,密密麻麻。
“啊——”
惨叫惊起飞鸟,引来大蛇和狗子共同回首。
好惨一人,手上全是血。
“严小雯,咱们没那么苦,对吧?要实在缺钱,你说啊,我来建厕所行不行?!多大个事啊,咱不至于,是吧?”
孟印真怀揣这个想法,举着一手淋漓鲜血,拖着锄头,回到云溪小筑,打算跟严小雯好好讨论下关于厕所的问题,但刚到门口,就看见吴恕挡在螳臂挡车似地挡在门口,外面还有一堆的车辆,他的话又憋回去了,稳住围观。
佩奇逮住空子,从吴恕旁边钻进去,贴在严小雯脚边,呼哧呼哧摇尾巴。
吴恕默念要有大局观,满面笑容,但红得像番茄的大脸盘出//卖了他的想法,“小雯啊,咱们为什么要建厕所呢?买个痰盂多方便啊。你想多要些补偿款,我们可以理解的嘛,但是后边还是要拆掉的,麻烦的嘛。”
话说早上举办完烈士遗骨打捞仪式,吴恕提了好多次的祭拜苍海历代场长的事情,陈海庆终于在下午给安排上了,两人带着菊花和酒去俯瞰云溪小筑的那个松坡上祭扫。
吴恕追忆往昔,展望收复云溪山地进度达成99,给历代们报个喜讯,陈海庆则负责割历任场长坟头上的草,两人正忙活着,吴恕突然看见令他警钟大敲的场景,只见山下一辆辆装着砖石的小货车驶进通往云溪小筑的道路上。
吴恕大为紧张,立马扯着陈海庆马不停蹄奔到了云溪小筑,把严小雯堵在了院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