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本省其他地区发现海南鳽有送到动物园的先例,但是这次怎么说吴恕和陈海庆都想把鸟留在苍海林场,且不说林场科研经费,单说苍海森林公园品质的再次提升,实打实的品牌效益,非得大力宣传不可。
吴恕振振有词,要把话说到专家耳朵里面去,“一只成年海南鳽代表的是什么?是一个家庭啊!肯定有一对,春天到了,产卵交//配的季节又来了,让它在咱们林场快乐生活,带动起一个鸟群。”
“老吴,你先别激动嘛,咱们等鸟好了再说嘛。”动物专家朱云泉劝他,将绷带小心缠在鸟翅膀上,盘算着写多少篇论//文发表合适,“我们还得带回管理局那边,好好养一段时间。”
“好好好,不激动、不激动。”吴恕望着陈海庆,眼含老泪,“庆啊,咱们真的该去拜望各位场长了,历代场长英魂在天之灵保//佑啊。”
一群人各种嗨,只有陈海庆发现了盲点。
陈海庆脖子僵直,差点挪出咔咔声,他将目光投向缩在角落、安静如鸡的严小雯,“慢着,这,建国干的好事吧?”
诛心之言,瞬间室内安静得一根针落在地上都听得见。
所有人眼睛瞪得溜圆,仿佛只要她说个是字,下一刻,他们能冲到云溪小筑,把建国就地炮决。
这话说的,严小雯可不爱听了,她家建国现在可乖了,表叔的屁//股坐得太歪了吧,光凭猜测定生死,这是人性的扭曲,还是道德的沦丧?
幸亏她早有准备。
“你们自己看吧,不要凭空污猫清白。”
严小雯把手机录制的红外相机视//频点开,放桌上让他们自己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