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眼一看,原来是只很大的猫,大姐拍着胸口说:“呀,这谁家的猫啊,这么大一只。”
严小雯眼疾手快,连忙取出链子勾住建国脖子上的项圈,“我家的。”
原来刚下车,严小雯把建国放出去溜达,建国直接窜上房顶跑酷,一路上不紧不慢地跟在她后边,这时看她手指头顶,误会意思了,所以才从对面屋顶跳下。
大姐啧啧称奇大猫的体型,不过山里面啥奇怪动物都有,大概是铲屎官喂得特别好吧。
“小青瓦倒是有人会做,小妹打听这个做什么?”
“我家的瓦房坏了,想定购一些瓦片补房顶。”严小雯本来还在头疼云溪小筑的屋瓦坏得差不多,到了苍海镇问题好像迎刃而解。
荒院改造,严小雯的思路是修旧如旧,在院子原有的基础上,把缺损的砖瓦尽量同步周围环境,而不是别出心裁另外整出一套新东西,那跟推倒重建没有区别。除了环境同步,改造的重//心应该放在现代生活便利上边,新旧交替融//合,才会产生奇妙感。
小青瓦也不是什么工匠都会做的,从泥料精选到青瓦出厂,大概需要三十多道工序。苍海镇有一半的古建用到小青瓦,那么这里必然有位老师//傅会做。
“嗐,没什么的话,尽量还是水泥顶吧,瓦房真麻烦,要爬屋顶呢。”大姐似乎有很多地方想吐槽,“要不是镇里不让拆,我们都拆了,我们这的老师//傅都改行了,喏,那边卖酱料的就是。”
大姐顺手一指,严小雯看见酱料摊后坐着一混搭风精瘦老头,岁数嘛不好说,头发微白,头戴灰格子鸭舌帽,穿着八十年代土蓝棉布工装外套,坐在小马扎上,手里玩着老人机。
“他怎么称呼呀?”严小雯问。
“姓梁,你叫他梁师//傅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