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入极深的星河当中,星光影动,一个穿着民//国长衫的老人自五彩涟漪中而来。
他摸着微白的山羊胡,看着严小雯,和蔼可亲地笑了,嘴唇嗫嚅,想说点什么。
几乎是一瞬间,严小雯的眼泪涌出,血脉相连,她知道他是谁。
老人说了好多话,严小雯一个字听不见,“您想告诉我什么?”
始终无法沟通,于是,老人推了她一把。
严小雯猛然眩晕,待清醒,她发现地方还是那个地方,只是云溪小筑院子当中,没有篝火、泡脚桶、猫狗……
黑夜转了白天。
阳光明媚风轻送,撩起严小雯的发丝,拂过腮边痒痒的,眼前的一切似真似幻。
飘荡的白色绷带挂满院子,几个身穿白色护//士服的短发少女手脚伶俐地把它们收入框中,不远处的大厅喧闹又拥挤,伤员的呻//吟声不绝于耳,厢房内时不时传出痛苦的哀嚎声。
她就立在院当中,但她不过是漫步时光河的观察者,无法干预,亦无法被看见,不管是痛苦,还是喜悦。
“……那些膏药人要来了,马上转移吧。”
“严先生,来不及了,我们伤员太多,还有那些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