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打水清洁,前前后后忙了一个下午,累得表婶腰酸腿疼,才略有成效。
冬日夜早,下午5点天色擦黑,表婶招呼护林队员们收拾家伙准备回家,接着,从车内拎出两个大蛇皮袋交给严小雯。
“住这里一堆的麻烦事,你真的不跟我回林场宿舍暂时住一晚?”表婶把帐篷放地上。
严小雯谢过表婶的好意,“不用啦,谢谢表婶,我经常外拍,野地里住习惯了。”
文旅拍摄编导无所不能,什么困难都难不倒,荒无人烟的云溪小筑不过是小case。
“工作是一回事,过年是另外一回事,缺太多东西了,他大哥非带着你们俩母女住这,是想露营过年吗?”
表婶对过年仪式有执着,不能理解严爸的脑回路,抓起手机又是一顿拍,发给严妈。
大概严爸在严妈身边,严爸的语//音消息立刻发到表婶手机:哈哈,你怎么知道的?我就是想露营过年啊。
得,城里花样多,表婶没话了,她不该多管闲事。
“不管你//爸想怎么过年,安//全方面还是要多注意,狗队给你留下,咱们的狗都是养熟的。铁头是领队的,建国它哥们,晚上如果发生什么事,你先把它的链子解开,喊个咬字,再解其他狗链子,它们冲出去就能咬,再不济还有建国。这些小家伙通人性,你让它们咬,它们能懂。”
严小雯瞄一眼表婶嘴里的小家伙,一只体态与成年猞猁相仿,四肢健硕且矫健,像东北金链大哥;另外一只大体格子有胸肌,体态彪悍,黑头黑脑,像纽约皇后区黑哥们。
两个“小家伙”里里外外散发着森林世界黑动物的气息。
建国和铁头感应到严小雯的视线,立刻从蹲坐变为站立,来回走几步,铁链子拖地哗哗响,倒是会应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