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纠结了,”岑无月提溜着手中的倒霉蛋向他示意,“来看一下这个。”

谢还好奇地闪过去, 和岑无月抵着脑袋研究外焦里嫩、但苟住了最后一口气的倒霉蛋:“哇, 这不是那谁嘛, 怎么还给弄下来了?”

“刚刚他也在尝试飞升, ”岑无月道, “差点死掉, 我顺手救了一下, 这是谁?”

和非常有目的性活动的岑无月完全不同,谢还用身外之身在外游荡这么多年,能认识的人他应该基本都认识。

“沈叩玉,听过吗?”谢还提及沈叩玉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大白菜。

这个名字,岑无月从辞青口中听过。

事实上,天才遍地都是, 只不过其中的许多, 岑无月都不必去打交道。

而如今,她也已在这些天才之前飞升。

沈叩玉被劈得漆黑的脸上,两只眼睛还顽强地睁开,盯着岑无月和谢还看。

谢还很热心地侧脸去听:“什么什么?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们说?”

岑无月及时用手托住谢还侧脸,没让他真把只剩最后一口气的沈叩玉给气到死透:“他飞升失败,而我与你是此间唯二的飞升者,他还能想问什么?”

谢还恍然鼓掌:“原来如此——哎呀,沈叩玉, 菜就多练嘛, 不要急,飞升这种事情等着等着就能成功了。”

沈叩玉的胸膛剧烈起伏, 如果还能动弹,肯定跳起来就开始打人了。

但谢还说的其实也没有错。

岑无月对沈叩玉道:“如今不是曾经,飞升一事,你不必急。”

沈叩玉的面色好多了。

谢还托腮沉思片刻,不解发问:“你和我说的东西不是一样的吗?怎么他只对我生气。”

岑无月没说话,但另外有人答了:“你说话难听,自己还没意识,这才是最讨人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