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士瞄了她一眼,毫不留情:“看起来一点也不能打,谁会雇佣你。”

很不能打的岑无月沉思片刻,道:“我很能吃,视力很好,长得可爱,而且运气也很好。”

“这有什么用?”修士嗤之以鼻,“你还小吧?和我们这些已经放弃了的废物不同,到处走走试试自己的运气也不错,说不定心境还能往上提提。”

他这么说完,便挂起一本正经的表情快步向前走去,迎上了刚刚落地的两批贵人。

同样这么行动的人有不少。

岑无月站在后面观察了一会儿,发现这些在城门口招揽生意的修士身上确实都没什么生机。

几千年来只有九人成功飞升,世上多的是失败者。

对于所追求道路只有“道成”这一条的修士们来说,途中意识到自己绝不可能成功的打击是毁灭性的。

很多人就这样道心破碎了。

好一些的,便和这城门口的散修们一样,放弃追寻那虚无缥缈的大道,试图找个安安全全的地方安享晚年。

翊麟城就是个养老的好地方,对这些自我放逐的修士们来说是个好去处。

岑无月将视线转向落地的那两拨“贵人”。

一批是大群家仆簇拥着一个人,腾云驾雾而来,可谓仙气飘飘、架势摆足。

被簇拥在中间那人怎么看怎么有点样貌模糊,仿佛隔了一层布,只能勉强看清轮廓,是一种障眼法。

另一批是几个年长修士带着一群年轻修士,服装统一,兵器各异。

这头的气氛便轻松许多。

修士从表面上当然看不出年龄啦。

不过进入他们身体深处的孢子可以让岑无月大致区分宿主的年龄。

即使在修真界……不对,应该说修真界尤为看重家世和师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