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人脸上立刻露出嫉妒的表情,小声嘀咕着什么扭脸走了。

不外乎是“凭什么……”“不就是个……”开头的诋毁之词。

唉,别说玄枢城里众多修士不明白,岑无月自己也不明白。

奚逐云怎么就对她这么在意呢?

她实在太好奇,于是就直接问了。

“——只是觉得你同我很像。”奚逐云说,“我也是全师门里最小的弟子,被师兄师姐们带着长大。”

他说这话时稍微有些漫不经心,视线疑惑地在岑无月全身上下扫视,像在找什么东西。

“灵符吗?”岑无月用手指勾着绳子给他看,“我戴着呢,放心啦。”

“不是这个,”奚逐云蹙眉问,“你身上怎么会有业渊里恶念的气息?”

他是行家,根本隐瞒不了一点。

从不说谎的岑无月笑眯眯地说:“可能是我昨天半夜突发奇想去西边看了一下?”

奚逐云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。

“不可能,你没那么蠢。”他很肯定地说。

岑无月都不太确定这句话里的自己是被夸了还是被骂了。

这位净庭山的天才看了岑无月好一会儿,脸上露出一点困惑的表情,像是这辈子第一次碰见自己解不开的题似的。

“你保证你没事?”他只好这么向岑无月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