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料她的回应,如此委婉而明确。
王玄逸轻声道:“阿音是对我们二人皆不满意啊,竟谁都不选”
拒绝的如此干脆,连个念想都不肯给。
薛柔微微挑眉,还未说什么,便听见“咚咚”。
慢而清脆的叩门声。
她蹙眉,想起有人信誓旦旦绝不会来,面色微变。
真不该信他的鬼话。
薛柔看着门,“进来罢。”
玄色身影映入眼帘,她看着面色阴沉的皇帝,恍若察觉不到他怒意,问:“陛下何时来的?”
谢凌钰收敛情绪,唇角勾起,“刚到,我批过折子便来接你。”
薛柔颔首:“原来如此。”
她目光却狐疑划过皇帝身后宦官。
李顺想起皇帝方才变幻莫测,喜怒无常的神色,腿有些软。
但面对皇后的质疑,他仍旧尽职尽忠地圆谎。
“陛下惦记娘娘,一路着急赶来,”李顺擦了擦汗,“外头晒得很,娘娘瞧奴婢脸上汗都没来得及擦。”
薛柔终于没再怀疑地上下打量。
谢凌钰自然地坐在薛柔身侧,目光挪向王玄逸时,不由自主摸向腰间佩剑。
察觉他动静,薛柔连忙摁住他右手,急得瞪了他一眼,反应过来李顺在旁边,不大合适,又垂下眼睫。
谢凌钰松开剑柄,反手握住她手腕。
皇帝心里恨得咬牙,当初该拔王玄逸舌头,或灌几口哑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