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一劳永逸?”
薛柔坐直了身子,神色严肃起来。
“太后薨逝,螺钿司四分五裂,抵死顽抗的被清算,还有老实怕死的投靠皇帝,但还有一部分遁入山林,这些人仍愿意帮臣一个大忙,”赵旻换了个更为准确的说法,“或者说,帮太后的侄女一个大忙。”
“你想让我再逃一次,”薛柔讽笑,像在笑不自量力,“那陛下当真不会再允我出殿门半步了。”
话音落下,赵旻沉默半晌,语焉不详道:“既然是一劳永逸,他自然不会再抓到你。”
薛柔忽然想起姑母生前同自己坦白过的话,和那碗掺了毒的红豆粥……
还有顾又嵘提及过的,赵旻此人无法无天,竟想过弑君。
她如置身数九寒冬,一股冷意从心头涌起,幽幽道:“这是诛九族的大罪。”
赵旻漫不经心伸出手,与皇后比划一个数字。
“倘若娘娘愿意,至少有五成把握。”
赵旻说的笃定,统领螺钿司多年,关于朱衣台她多多少少有点了解。
那个天子信物的说法,她有所耳闻,多年来始终猜测谢凌钰的信物是什么。
自那枚耳坠戴在薛柔身上,赵旻便开始怀疑信物是耳坠。
若她的猜测正确,五成把握会变作九成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