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火一整日,她也上来几分脾性,不肯去问。
陛下想瞒,就一直瞒着好了,也算顺他的意。
薛柔默默咬牙,谢凌钰最好一辈子都这样。
玄猊乌黑毛发被顺得发亮,在薛柔膝上伸成一条,脸颊蹭着她手。
阉人略细的嗓音透过屏风传来,夹杂几分焦急。
“娘娘,陛下也是有苦衷的。”李顺急得额头泌出汗,舔了舔唇,不知要不要忤逆圣意。
他这两日,看陛下病了还照常处理公务,急得口中起好几个泡。
“他有什么苦衷,竟是不能亲自同我说的?”薛柔不为所动,“还需要你来传话?”
屏风那头终于沉默。
待李顺走后,绿云端上热茶,面色略有紧张,悄悄瞥皇后一眼。
薛柔陡然出声:“陛下是否病了?”
“啪”一声,绿云手里茶盏掉在地上,碎瓷四散,热茶汤溅湿皇后裙摆。
“谁告诉娘娘的?”绿云怔怔问道。
“我猜的。”
薛柔深吸口气,看着绿云道:“倘若是旁的事,你和流采赵旻不会瞒着我。”
何况,李顺方才告退时,听声音有点哽咽的意思。
被说中了,绿云紧攥着衣袖,想解释一二。
谁知道陛下真能因为连熬几夜病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