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柔有些狐疑地打量匣子,内心动摇几分。
什么好处?谢凌钰应当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诓人。
忽然, 她发现不对,迟疑道:“怎么只有一只。”
“我也只有一只。”谢凌钰神色不变,理所当然道。
薛柔:“……能否容我问一句,好处是什么?”
她心底隐隐有个猜测,这东西陛下那么宝贝,莫不是哪里的钥匙,或类似通关令牌。
谢凌钰送她的无非珠玉首饰,或许有了这东西,她能随意进天子私库。
合情合理,薛柔越想越这么认为。
可皇帝却垂眸看着她,唇角笑意似有若无,“不可说。”
“陛下莫不是骗我,”薛柔脸色微僵,被激出几分脾性,顾不上旁的,直白拒绝天子,“我不想戴。”
谁料话说出口,谢凌钰竟出乎意料的好说话,颔首道:“那便罢了,我不欲强求。”
而后便是幽幽叹息,仿佛真情实意惋惜遗憾。
“阿音往后或许要后悔。”
薛柔被他吊起好奇心,却得不到回应,索性把猜测问出口。
望着那双含有期待的杏眼,谢凌钰神色微顿,抚着她脸颊轻笑:“阿音好聪明。”
得到肯定,薛柔心底权衡半晌,脑袋枕在他膝上,闭上眼不敢看穿孔用的银针。
她忍不住补一句,“轻一点。”
谢凌钰忽然有些不忍心,指尖恋恋不舍捻着她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