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内侍手略抖,不想听帝后间的对话,恨不能把耳朵塞住。
“我何时故意惹陛下生气?”
薛柔问时情真意切,她当真不知谢凌钰为何总因一两句话,便冷下脸,自己生闷气。
她曾经听京中闺秀谈论表兄,说表兄温润,与哪位大臣家知书达理的长女更般配,也没当回事。
如同表兄不可能心悦旁人,她也不可能看中上官休这种风流公子,有何好多想的。
怎么皇帝的心眼这么小?
薛柔想着想着,那点心思就从眼底溢出来,脸上写着字似的。
因她这副模样,谢凌钰再次沉默,气极反笑,慢条斯理道:“是了,阿音最是体贴,从未让我不快过。”
*
武安侯府。
上官休在庭院中踱步,得宠的歌姬过来问:“何事这般烦忧?”
“你说,若想讨女子欢心,该送什么为好?”
今日自式乾殿回来,上官休便意识到,陛下比他想象中爱重皇后,也就谢寒那种没眼色的会跟皇后过不去。
孰不闻天下最厉害的风,便是枕头风?
上官休决意好好巴结皇后。
但令人头痛的是,不能太明目张胆,上回送首饰可是被陛下好一番敲打,叫他莫要搭皇后的线,惹薛柔被弹劾与朝臣联络。
他唉声叹气,身侧歌姬抿唇笑道:“珠玉华服,胭脂水粉,世子还会为这种事忧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