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衣带蒙在薛柔眼睛上,他握起柔软素手,吻了下指尖,引着她摸索。
几乎瞬间,薛柔便明白要做什么,但想想那香是自己点的,到底没吭声。
耳畔呼吸声急促,比她平日听到的还要沉重,仿佛极为难受。
她初时有些愧疚,但随着手指发酸,那点愧意消磨殆尽,忍不住问:“还要多久?”
眼前衣带骤然落下,薛柔被灯烛刺得闭目,待逐渐适应光亮,才将现下情形收入眼中。
“阿音,”他吻了下她唇角,“坐上来。”
……
薛柔泡在热水中,气自己没听懂母亲弦外之音,还气谢凌钰说到做到,真没让她费什么劲。
欲擅骑射,必练腰与臂力,薛柔眼皮一跳,她早知道此事,但没想过他单手也能扣住腰肢反复将她抬起。
皇帝恍若无事发生,在一旁捏着她指尖,隐约在回味什么。
“阿音明日还去式乾殿么?”
薛柔抽回手,“不去。”
*
“娘娘,不是说好今日去式乾殿么?”
流采看了眼什么时辰,又看向悠哉悠哉坐在窗下的薛柔,忍不住问:“快午时了。”
这话仿佛戳中什么,薛柔把手中琴谱放到一边,连修补的心都没了。
“不想去,”她盯着自己指尖,“他好得很,用不着我去送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