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彭城王便尽心尽力辅佐,期盼新帝能继承遗志,开太平盛世。
谢元彻的死是彭城王心病,他激动道:“但凡陛下有太子,臣也不会断然否决陛下提议,可——”
谢凌钰早猜到他的反应,直接打断道:“朕不会如先帝般冲阵,以免朝中生乱。”
皇帝命人摊开舆图,沉声道:“朕意已决,不若太尉先说一说南楚范思云。”
按朱衣使的消息,南楚已起用大将军范思云之子,令其镇守最北方关隘,没人知道小范将军打仗如何,唯知其父勇猛,只做过彭城王手下败将。
皇帝这才亲至彭城王府求教。
见无法阻拦,彭城王忍不住叹息,只觉皇帝太年轻自负,总认为只需周密计划,意外便可以避免。
但偏偏,许多事是无法避免的,突如其来,就如同当年插在先帝身上那根流箭。
恰好,王府婢女端来汤药,被宦官搜过身后方才进来。
谢凌钰却蹙眉,发觉那婢女偷瞄他,并非投怀送抱想搭上天子的眼神,倒像默默辨认什么。
他摸向腰间剑柄,正要厉声令其出去,却见那人忽然摸了下簪子。
以金丝编织的蝶翅震颤,精巧无匹。
和薛柔常戴的那支一模一样。
谢寒立马警觉,搜身的宦官都以为彭城王府显赫,普通婢女也能花枝招展穿金戴银。
但彭城王妃素来不允婢女打扮,此人怎会有金簪,谢寒抽出一旁架着的长剑,便要砍过去。
涉及陛下,谢寒宁可错杀也不想放过,但此人看着是瘦弱女子,却格外灵巧,闪身便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