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知道。”谢凌钰垂眸看一眼,“朕怕她在宫中闷坏了,索性让她与你妹妹叙旧。”
魏绛脸色僵住,甚至觉得那后半句话也变成石子,硌得他嗓子疼。
脑海中忽然浮现顾灵清的叮嘱,别在陛下面前说皇后半句不好。
伴君多年,因谢凌钰不喜官员媚上,魏绛到现在也没学会顺畅圆谎。
他憋半天后道:“皇后知道,臣便放心了,那个曾抚倔驴一个,倘若在园子里冲撞了皇后,便是臣的罪过。”
言罢,魏绛吩咐家仆:“去接那位贵客过来,记得走小路,绕过园子。”
那家仆心道陛下微服驾临,那位贵客估摸着已在路上,近乎一路疾跑。
魏缃皱眉,唤住面前家仆:“慌慌张张做什么?”
那家仆行过礼,低头道:“主君吩咐,去接西院的客人,得绕远路,免得冲撞娘娘。”
薛柔略有疑惑,看向不远处一年轻公子,长得十分俊秀,一身文气,不似魏家儿郎皆魁梧粗犷。
“你口中的客人,是指他么?”
第72章 皮相似乎甚为重要,尤其……
曾抚听见动静, 抬眼望过来,走上前一拜,他眉目疏朗, 半分没有同僚口中的倔驴样,是令人见之心生亲近之意的温润风度。
“臣定州刺史曾抚见过皇后娘娘。”
薛柔诧异,目光多在他身上停留片刻,他们素昧平生,曾抚竟认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