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稍微清醒些时,薛柔断断续续道:“早已过一炷香了。”
谢凌钰当然知道她说的是哪条规矩,高祖制定规矩时都六十有七了,后面哪个皇帝遵守过?
他低头看向身下刚缓过神的少女,拨开黏在她鬓角的一缕发丝,俯首将面颊贴紧她肌肤。
薛柔察觉他硬挺鼻梁蹭着自己颈窝,还有……
小腹酸胀的感觉还未消散,她紧抿着唇,小声道:“我不舒服。”
话音落下,薛柔甚至能感觉到谢凌钰僵住片刻,随后有些难以置信地抬眼。
半晌,他终于开口:“阿音觉得痛么?”
得到肯定的回答,谢凌钰沉默了,他轻叹口气,最终拿起柔软衣带将薛柔眼睛蒙上。
她看不见,感官更加敏锐,能听见少年压抑的呼吸声。
知道已经结束,薛柔胆子大些,过去许久忍不住问:“陛下在做什么?”
谢凌钰喉咙发紧,心道薛柔大婚前果然没有仔细听女官教导,他当初在一旁,就见她频频走神。
听不见回应,薛柔还想问,眼前衣带被扯下,她被灯烛刺激到,半晌才慢慢睁眼。
看着已经披上里衣的少年,她随手抓了件衣裳披上,遮掩胸前痕迹。
“阿音,朕抱你去沐浴。”
一刻钟后,谢凌钰静静看着泡在水中满脸惬意的少女,怀疑她榻上梨花带雨的模样是骗他的,恐怕就是不想叫他亲近。
夫妻敦伦合该循礼,顺阴阳之势而为,皇帝博览群书,自然知晓何为房中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