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看些图画。”赵旻闭上眼,口出惊人,“你得好好学,早日诞下皇子。”
这些时日,赵旻反复琢磨,太后为何这般艰难,还不是因皇帝非她所出。
生不出皇子,赵旻半点不觉是太后问题,分明是谢家的男人不行,她已想好,倘若薛柔也迟迟没有皇子,她定要送补汤给小皇帝喝。
薛柔怔在原地,脸颊涨红,她从没想过诞下皇子。
薛家子嗣艰难,姑母多年专宠唯有一个公主,至于王家子嗣也不丰,外祖身强体壮也只得二子一女,和旁人膝下七八个孩子不能比。
薛柔从小就听过,谁家新妇生孩子时血崩,谁家女儿嫁出去后,因生子难产一尸两命。
她听得头皮发麻,好长一阵子唯恐阿娘再有孕。
“皇子公主的,我不着急。”薛柔喃喃,“阿娘说过,头胎最易出事。”
赵旻眼皮一跳,想再说什么,可周遭还有旁的宫人,待她住进显阳殿再说也不迟。
赵旻叹气,“罢了,等会女官们便要来,不提这些。”
薛柔没想过,教周公礼的女官讲的那般细致,让她听得面红耳赤。
那女官说完夫妻敦伦后,又道:“此事过多伤身,一炷香即可。”
薛柔颔首,将女官送走后长舒口气,转头便见一人站在身后。
“陛下何时来的?”
谢凌钰神色平静,盯着她泛红的耳垂,忽然伸手捏了一下,“方才。”
他唇角微微扬起,“朕见你听得仔细,没上前打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