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语气充斥茫然不解,“什么事?”
“譬如与人私会。”
话音落下,薛柔被茶水呛着,绿云连忙拍了拍她后背顺气。
“绿云,你先出去罢,”薛柔将茶盏递回去,对皇帝的语气中沾染几分不快,“我同谁私会?”
“是那几个表兄,还是旁的人?陛下这样怀疑我,何须朱衣使,不若每日同尚书令一道回来,看着我在不在诵经念佛。”
谢凌钰眉眼沉静,没有半点被冒犯的不快。
眼前少女变脸如翻书,方才还巧言令色,现下又顶撞天子。
说是顶撞,却更像抱怨,语调软和到像刚刚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谢凌钰就像被挠了一下,不痛不痒,只留新奇之余的愉悦。
“朕若常常来看你,你当真愿意?”
薛柔撞进那双如墨眼瞳,一时怔住,他静若平湖的目光此刻如泛粼粼波光。
她偏过头,嘴角泛起笑,“陛下得先告诉我,想见我么?”
被那一抹笑勾得喉咙发痒,谢凌钰闭了闭眼,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“想。”
“那我愿意。”薛柔不假思索回应。
与其让朱衣使时时刻刻看着,还不如让陛下来。
薛柔语毕察觉眼前人僵住,不自觉看他双眸,刹那被其间浓烈情意惊住。
她见过诸多儿郎爱慕的眼神,尽管畏惧薛家权势,仍不自觉带有对美色的觊觎,令人厌恶,不如表兄,如竹间清风和煦,见之忘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