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喝了口水,不自觉两只手交叠,颔首道:“好。”
谢凌钰嘴角微扬,没再继续追问她的异样。
因沈愈之久久不来,薛柔有些着急,低头不停摸玄猊的脑袋。
再抬眼,便见皇帝当着她的面翻开奏折。
薛柔唯恐瓜田李下,连忙别过脸,想离远些。
“怕什么?”谢凌钰放下奏折。
“怕看见不该看的。”
谢凌钰淡声道:“过来,看见了又如何?”
让薛柔看见几份奏折,尚书令便能逼宫换帝不成?
若真如此,他还做什么大昭天子,早日去给先帝祖宗请罪好了。
“阿音若觉无趣,殿内有书卷,自去取便好。”
薛柔脸上笑容快挂不住,谢凌钰宁愿让她碰那些宝贝,也不放她回去。
皇帝喜欢书,式乾殿内不少孤本古籍,大多晦涩难懂。
薛柔没有半点兴趣,又坐了会儿,连玄猊都百无聊赖到跳下去四处转悠。
她忍不住起身,走向那些书卷,有丝帛,有竹简。
薛柔好奇翻开一卷,却听见李顺低声提醒:“薛二姑娘,这是朱衣使查抄发丘贼寇时,送进宫的。”
闻言,薛柔脸色一白,手里的竹简是随葬品。
她连忙放回原处,又净过手才老实坐下,半是发呆地看谢凌钰批阅折子。
“都不喜欢?”谢凌钰笔一顿,抬眸看向她,“阿音平素爱看什么?”
薛柔差点脱口而出,幸好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