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音怎么了?可是不舒服?”
薛柔想起姑母说的话,扯起一个微笑。
“没什么。”
玄猊忽然叫了一声,跳到薛柔怀里, 舌尖舔了舔她手背。
“你一来,它便不理朕。”谢凌钰轻笑,“这个德行倒是与它主人肖似。”
看薛柔那个魂不守舍还要口是心非的模样,皇帝心里冷笑连连。
他早想把王玄逸调离洛阳,怀朔路远,免得总在薛柔面前晃悠。
无论薛柔对他是好是坏,只要王玄逸出现, 所有的态度都变成警惕冷淡。
谢凌钰目光从玄猊移开,淡声道:“阿音, 慧忍七月回京,会在阿育王寺开坛讲经。”
“你先前,不是一直想请他为那两枚玉佩开光么?”
薛柔怔住一瞬, 方才反应过来。
那是三年前的事了, 京中有疫病。
她恰巧得块好玉, 托人做成两枚平安符,便想请大师开光,给阿娘和姑母消灾。
可慧忍不在京中,静若大师也在闭关,拖着拖着时疫已消, 便忘了。
没想到谢凌钰还记得。
少年见她反应,轻笑:“不记得了?你当初支支吾吾求朕, 能否命大师出关。”
“朕说大可以交给皇寺开光,你死活不肯,说要最好的僧人。”
谢凌钰越说, 薛柔头越低,恨不能叫他停下,别再回忆年少不懂事时所作所为。
她根本对佛道一窍不通,只当名气越大效果越好,就这样稀里糊涂去求谢凌钰。
待少年终于住口,薛柔冷静下来,陡然想起姑母说过的话,忍不住关心慧忍的行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