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也会羡慕一下姜吟,这个性子天生便能融入宫中。
倘若她也能这样,或许不会如此抵触进宫,也不会叫姑母费尽心思想办法。
“阿音,前面是不是陛下?”
魏缃一句话唤回薛柔思绪。
远处有两人在交谈,身后随从如长龙,最前面的少年一身玄色衣袍,广袖被风吹得微微晃动。
薛柔心底叹气,果真是陛下。
躲是躲不掉的,纵使谢凌钰没瞧见,他身后的随从也瞧见她们了。
待走近些,薛柔认出皇帝身边的臣子,竟是彭城王世子谢寒。
出乎意料,谢寒没像往常般示以敌意,反倒努力挤出个笑脸。
“薛二姑娘风采更甚往昔。”
这干巴巴的恭维让薛柔皱了皱眉。
究竟怎么回事?谢寒的模样活像有人把刀架脖子上了。
谢寒心底苦笑,他还能说什么?陈宣是被顾灵清气病的。
那日顾灵清径直找上陈家,“你与汉寿侯诋毁薛二姑娘了?往后再有此事莫怪我刀剑无眼。”
陈宣大骂:“简直丢尽读书人的脸,你就这般没骨气?一点劝谏的操守也没有?”
“我从小不爱读书。”顾灵清板着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