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柔本不想信,可朱衣使监视她更是荒谬绝伦。
她抿唇,想早些离开,“阿弟还在外侯着,陛下若无其他事,我便退下了。”
“何时回宫?”
少年声线有些不自然,四个字又冷又硬。
“暂且不回去,等及笄礼过去再说。”
谢凌钰松开手,“在宫中办亦可。”
“恐怕不大合适。”薛柔推拒,“届时又要惹人议论。”
她脸色不似作伪,当真在担心。
“回宫就好,没有多嘴的人。”少年眼神微动,仿佛还有话要说,最后却只扯了扯嘴角,“及笄礼前夕回府,也不耽搁。”
“我想多陪阿娘。”
此话一出,就连谢凌钰也无法再说什么。
他蓦然想起临淮之乱后,年幼的薛柔,蹲在一块山石后,一片片撕掉朵牡丹花瓣。
“三日后陛下生辰可以回家,不可以回家,可以回家……不可以。”小姑娘又开始哭,“陛下为什么非要过生辰。”
他走到她面前,想说是太常卿非要过,却见她被吓一跳。
恍若瞧见恶鬼。
其实直到现在,薛柔也视他如恶鬼,只是小姑娘长大了,胆子也大了些。
谢凌钰终于松口,“罢了,你何时回来,自己决定。”
第29章 就是翻进薛二姑娘闺房,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