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天子身边。
薛柔还沉浸在皇帝不下场的疑惑中。
一个念头陡然浮现。
他这般喜欢围猎,总不会是因为她,所以不肯去罢。
她被这个揣测吓到,连忙在心底否认自己。
薛柔试探道:“可我明日想去围猎。”
少年正手痒地弯弓搭箭,箭羽在空中飞过,最后一声响,扎穿箭靶。
他眉头轻蹙,这弓太轻了。
听见薛柔的话,他眉头拧得更紧。
“别胡闹,朕不想让太医进薜荔馆。”
薛柔闻言意识到什么,从脸颊红到耳根。
他怎么知道她今日来了癸水,不方便下场?
他的眼线监视长乐宫,总不能连这个都监视。
谢凌钰忍不住多看她几眼,“方才宴上,朕听见太后不允你贪凉。”
“朕闲来无事时,也读过些医书。”
被他解释一番,薛柔耳根更红了,耳垂如同玛瑙。
谢凌钰轻叹口气,仿佛在叹息薛柔把自己想的太不正人君子。
当然,他的确每月都会遣人去太医院,将相和阁的脉案带回式乾殿,仔细瞧一眼。
谢凌钰以为,这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关心。
他关注未来皇后是否有恙,乃是常理。
只不过,不便叫旁人知晓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