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在不喜陛下,错在明知身处宫中,不该对旁的男人动心,她还是动心了。
至于这错会不会改,便要另说。
谢凌钰习惯了她这副样子,也知道她不是真心认错。
这般敷衍。
“错在何处?”他神情恍若对万事都漠不关心,语气却活似逼供,“你认错时都是这般生硬么?”
谢凌钰可是清清楚楚记得,薛柔这张嘴是如何哄王玄逸的。
说尽了好话,语气时而娇嗔时而温软。
好比……好比三春花丛里的蝴蝶,飞来飞去迷人眼。
薛柔已经从恐惧到恼怒厌倦,再到不知所措。
她弄不清楚皇帝究竟想要她做什么?
难不成想看她跪在地上,和所有畏惧他的大臣般涕泗横流求饶?
薛柔内心默默盘算着,定是这样的,他为何这般恼怒?还不是因为想让她进宫,将她看作未来的后妃。
哪个皇帝受得了后妃私通,都是大发雷霆后,后妃哭哭啼啼求饶。
他谢凌钰八成就是这样想的。
简直做梦,姑母仍旧摄政,再怎么样也不会让她毫无尊严跪地痛哭求饶。
薛柔挤出个笑,“陛下,我自幼被娇纵惯了,实在不懂如何认错,讨人欢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