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无法踏足之处,总有一日可以踏平。
谢凌钰面上却不显,而是颔首道:“若是出彩,朕亦有赏赐。”
他余光瞥见薛柔,少女正低头默默舀了勺酥酪塞进嘴里。
着实没有半分上进心。
谢凌钰忍不住轻咳一声,压住上翘的嘴角。
因是选女官,嫏嬛殿诸位学子大多吟诗作赋,引经据典下笔千言。
在座官员大多是饱学之士,半是真心半是恭维道:“嫏嬛殿诸位学子颇有太后当年之才。”
太后只是颔首,“姜吟的文章果真出彩,不愧是太傅的孙女,行文颇有风骨。”
她扫了一眼诸位女眷,却无一人愿起身贺寿,都不肯出风头,被误会了去。
而那些大臣和女眷们,则都打量着太后身侧的薛柔。
嫏嬛殿诸位,只余她不曾出声。
薛柔本不在意那些目光,但就连姜吟和魏缃都频频望向自己,忍不住也坐立难安起来。
姜吟急得压低声音对魏缃道:“怎么回事?她平素不是极擅长音律跳舞么?”
作为文官之女,姜吟十分在意前朝风评,每每知晓大臣对薛柔不满,她都有几分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感觉。
现下更是如此,恨不能自己再写篇贺寿文章,偷偷塞给这位祖宗。
魏缃小声解释,“她平素谱曲,皆为靡靡之音,写的是不入流的长短句,哪里适合叫那帮酸文官知道?至于跳舞……她近日许是不方便。”
姜吟跟魏缃齐齐叹气,一抬眼正好与薛柔对视。
胡侍中道:“既然无人再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