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薛柔去探一探那人底细,左右只是阉竖,不会有什么。
借此理由直接击杀南楚使臣,太后也不会有异议,还能粉碎太后与南楚和平相处的奢望。
没有理由拒绝。
甚至,以他对薛柔的了解,只要告诉她,一切为了大昭。
她会同意这个请求。
但他就是如鲠在喉,哪怕是个阉人,也没资格进薜荔馆,没有资格靠近她半步。
无论初衷是什么,薛柔是他选中的皇后。
没有君王主动让未来皇后受辱于阉人的道理,除非亡国之君。
谢凌钰想通之后,心口堵着的气顺了,缓声道:“直接动手。”
根本无需再试探。
顾灵清愣住,“陛下,这——什么时候?”
“明日。”
今夜有宴会,不便动手,明日开始围猎,多的是机会。
顾灵清不明白皇帝为何突然莽撞起来,不死心道:“陛下,臣以为可以先问过薛二姑娘的想法。”
“问她?”皇帝声音冷冷的,“恐怕太后立刻便知晓。”
顾灵清终于无话,沉默一瞬后应下,“是。”
“明日,臣亲自动手。”
*
薜荔馆。
流采站在薛柔身后,紧紧盯着面前的永兴郡主。
美艳,如秾丽的花,却透着股古怪。
许是习武之人都敏锐,她总觉得这位郡主恶意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