嫏嬛殿的眼线说,薛柔极为喜欢,已经将平素用的砚台换了。
顾灵清今早询问,是否要多派几个朱衣使看着薛柔,免得她与王三郎在华林苑借机幽会。
谢凌钰只冷笑一声,“朕的朱衣使没有那般闲。”
顾灵清讪讪退下。
但那句话萦绕在他耳畔,久久不能消散,以至于脸色愈发阴沉。
一旁伺候的内侍惶恐不已,颤抖着问:“陛下,可是要添些冰?”
谢凌钰看了眼冰盆里尚未融化的冰块,清楚明白是自己的问题,闭上眼潜心静气。
“不必。”
待队伍离开京城,薛柔忍不住撩开车帘往外看,女眷们合该在后面,然嫏嬛殿的学子们可紧随太后銮驾。
她远远瞧见皇帝所乘楼辇,金顶在日头下闪烁,拱卫御辇的朱衣卫更是扎眼。
估摸着顾灵清也在。
薛柔皱皱眉,她能感觉到朱衣副使对自己意见颇大。
这次寿辰,盼他能少说些自己坏话,免得谢凌钰连着对阿弟印象不佳。
流采在一旁,瞧薛柔时而好奇观望时而蹙眉叹息,忍不住询问:“女公子这是担忧与南楚切磋之事么?无妨,奴婢听闻,那几位南楚宗室女骑射不过尔尔。”
“非也,”薛柔叹息,将阿弟的事说出来,忧心忡忡,“流采,你说陛下会不会恨屋及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