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侍中也知悉薛柔学业如何,轻咳两声掩饰笑意。
“自然不是,太后的意思,是让姑娘藏拙,仔细观察着诸位学子,日后交好。”
薛柔琢磨明白后,沉默一瞬,“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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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后,今日药膳炖好了。”
太后搁下手中奏章,拿起汤羹喝了一口便皱眉,今日的药膳略油腻。
她身体越发不好,如深秋发脆的黄叶,连稍微烈一些的药性都受不住,只好食补慢慢将养。
因太后喜静,殿内伺候的宫人皆如石像。
一碗汤喝完,恰好胡侍中求见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“太后,臣方才已将话带到了,”胡侍中语气恭谨,“臣瞧见陛下似乎送了薛二姑娘一把弩箭。”
太后闭了闭眼,南楚使臣刚刚提出切磋,皇帝便送出弩箭。
依她看,皇帝喜欢骑射,恐怕这份礼早就做好了。
“钟儿,依你看,我当年令薛氏诸女进宫是不是错了?”
胡侍中垂眸,太后自进宫后,便未曾这样唤她,或许太后只是想说些体己话。
无关乎朝政。
“太后为薛氏着想,并无过错。”
“薛氏,”太后摇了摇头,“薛氏除了尚书令,其他人都是墙头草罢了。”
她幼年之时,父母亡于瘟疫,族中其余长辈待她平平,姐弟二人相互扶持长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