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弄春柔 鹄欲南游 1123 字 2025-06-25

谢凌钰也很奇怪,尚书令那种狐狸,怎么生出薛梵音这样的女儿?

一眼就能看出她在想什么。

皇帝看了眼花盆上的鸟儿,“这花盆是王伯赟送给太后的。”

见他说话,薛柔连忙道:“是铜官县的匠人送给太后的。”

觉得不对,她又补充:“也是送给陛下的。”

谢凌钰心底轻笑一声,当年连铜官县的匠人都知道,朝中真正掌权的是太后。

他不再看那花盆,“怎么忽然想起种柰花?”

“柰花栖卑处晦,抱朴存真。”

谢凌钰脸色淡了些,这是王伯赟离京前所作,彼时他一意孤行外放,不肯背靠祖荫在京中任清贵官职。

恰巧宫宴上,有人讥讽他做作,王伯赟干脆指着一盆柰花作赋,可谓出口成章。

谢凌钰当时尚且年幼,为那份忠于大昭的心,亦曾动容过。

然而,此一时彼一时。

薛柔定定看着他,记忆中,王玄逸曾与她品评洛阳诸公子文才,特意夸赞过陛下与先帝极像,太傅所言过耳不忘。

他肯定还记得。

果然,谢凌钰看着她眼睛,“那篇赋,是你这几日临时背下的?”

“嫏嬛殿的先生教过,”薛柔小声嘀咕,“又不只陛下一人会读书。”

听见那句抱怨,谢凌钰突然笑了一声,轻如飞鸿掠池面,薛柔以为自己听岔了。

“王伯赟确有才学,”皇帝颔首,神色却无一丝动摇,“可惜。”

谢凌钰记得清清楚楚,宫宴上的年轻臣子倚马千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