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看见信后,只微微一笑,留下句“百姓之心,朴素可贵”,便令王伯赟即刻走马上任扶风太守。
倒是谢凌钰,当初看着那花盆,神色微动,若有所思。
她回过神,未过一刻钟,莳花人送来一株奈花。
薛柔赏了莳花人些碎银,便决心自己动手。
不就是种个花,还能有多难。
半个时辰后,薛柔终于满意地看着盆中柰花。
枝叶翠嫩,花朵虽小却如玉般雪白。
薛柔恨不能立马拉着王玄逸来赋诗一首。
她叹口气,若非身边宫人总动不动上前,为她擦手,或是送吃食,早就弄完了。
“流采,我不过是亲手种个花儿,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,倒也不必紧张。”
闻言,流采连忙道:“那土多不干净,倘若女公子生病了怎么办?往后这种事还是交给奴婢做。”
“那不成,这可是我的诚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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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顾灵清光天化日押送王伯赟已过了三日。
朝中沸反盈天,大臣们争论不休,皆言此事不妥。
尤其是太后一党,明晃晃直言:“朝臣有罪,理当交由廷尉与都官郎中明审,以示天下,纵使御史台可直接羁押官员,也是五品以下,如今朱衣台一言不发羁押一郡太守,何等骇人听闻!简直视《大昭律》如无物,臣请斩顾灵清以正朝纲。”
退朝后,谢凌钰难得没有回式乾殿,而是去灵芝池边散心。
此地乃前朝沉迷修道的帝王所建,引活水入宫,池形如灵芝,有廊道穿池而过,美其名曰行于其上可纳天地灵气。
皇帝一言不发立于池畔,看着不远处长廊间的小亭子,冷不丁问:“薛柔今日出宫了么?”
“没有。”李顺连忙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