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菀是被淅淅沥沥的雨声吵醒的,她揉了揉眼睛, 赫连时活动了下被压麻的手腕, 手背上隐隐有青筋冒起。
她下意识地将手覆在他手背上。
“莫不是心疾又”乔菀眸中慌乱, 一如她第一次见他心疾发作的样子。
“疼不疼?”她困意俱消, 伸手替他揉了许久。
马车外雨声绵绵,赫连时垂眸望着她, 心中柔软的塌陷下去一块。
“菀菀在, 我都不疼的,适才只是被压麻了。”
乔菀松了一口气, 如蒙大赦般抱住他腰身:“不是旧疾复发就好。”
赫连时握着她手腕,她脉搏跳的厉害。
“怎么忽然这样慌张?”他问。
“执安,我刚刚做了一个梦。”
十多年前,将军府门前。
“这么小的姑娘,快冻死了怀中还抱着琴,既然是喜欢琴之人,那就收留她回琴馆吧。”
冬夜,一双精致的鞋停在乔菀面前,女子好听的声音传来,乔菀抬头,一位妆容得体的妇人看着她怀中紧抱的琴,朝她伸出手。
妇人的手很温暖,散发着淡淡的芦荟味儿,乔菀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上看见了神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