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菀有意将扇面下移,露出一双美目定定瞧着赫连时。
赫连时哪里受得了她暗送秋波,灵魂深深陷入她眼中的陷阱,他欲追她眸中闪烁,却见她微微挑眉,又把扇子往上提了提,偏不给他一直看。
菀菀又想玩闹。
“敬茶——”
乔菀转身,正要接过热茶献给乔荷,赫连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,他温声道:“这件事,本该是我敬菀菀姐姐,感念菀菀家人将菀菀交付于我。”
此言一出,满座哗然,南越国哪有男子敬茶的规矩,向来都是女子敬茶,以示婚后侍奉夫君,孝顺婆母的心意。
“我赫家,不需要妻子侍奉夫君,要说侍奉,是我侍奉菀菀还差不多,更何况,菀菀嫁进我家,已是我修来几世的福气,执安不敢要求再多。”
茶水滚烫,赫连时端着,面色不改,恭恭敬敬递到乔荷桌旁。
乔菀凝视着赫连时的后背,眼眶酸涩。
他当真敬她,爱她,护她。
“送礼——”
送礼是南越国近几个月来新出的习俗,由男方亲自挑选两样称心的礼物送给女方,一般都是簪子,金银之类。
红布裹着两样器物被人呈上来,宾客纷纷探头,好奇赫连时会送乔菀什么。
“菀菀,我送你的第一件礼物是妻月琴,以表我们二人因琴生缘,愿我如星妻如月,夜夜流光相皎洁。”
“菀菀,我送你的第二件礼物是长宁金剑,与我小字执安相合,如今更符合菀菀周身气度,愿我能与菀菀护天下长宁。”
乔菀握着扇柄的手缓缓下移,露出姣好的面容,她定定地端详着他的眸子:“我愿与执安,长相守,长安宁。”
赫连时慢慢向她走近,低眸见她眼底深情,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,他的世界里只有她。
他抬起她下巴,深吻。
扇面翻转,落入男人的手中,虚虚掩着她泛红的面庞,替她遮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