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解药果真有效?”喜讯将乔菀的困意驱散大半。
“果真,你姐姐也是幸运,这解药世上只剩下一瓶了,独独落在我家,还真是有缘。”苏子鸾虽是城主,但祖上是行医的,留下了不少灵丹妙药,那日她一听白子期提起乔荷这事,立马就回去寻了寻,不曾想真给她翻出解药,这事连白子期都啧啧称奇,嚷了好几日要她家的其他灵丹妙药研究。
话语间,二人移步到乔荷门前,轻轻叩了叩。
“姐姐,给你送解药来了。”
乔荷闻言,喜不自胜,忙开了门迎接。
“其实这段时日我身上依旧疼的紧,不知这药管不管用。”乔荷接过苏子鸾手中的药,言语中犹豫。
“这我可以向你保证,绝对有效,白子期那小子师出我爹,我爹留下的药,可比白子期开的缓解方子更有用,而且这的确是仅存的最后一瓶解药了,乔姑娘快些服下。”
乔荷与苏子鸾不熟,只能移目至乔菀那儿。
乔菀冲她点头,示意她服下。
“这几日我都在京城,你服下药且观察几日,若有哪里不适,一定要第一时间寻我,我与子期定会为你负责,如果大好了,也一定要将喜讯告诉我们。”苏子鸾与乔氏姐妹两几乎是一见如故,眼下看乔荷也顺眼,忙嘱托起来。
乔荷点头,眸子中有泪光。
若她早些回头,也不用在水深火热中挣扎许久,不过如今也为时不晚。
三人围着桌子,苏子鸾是个话多的,一手摇着团扇,一手捏着瓜子,眉飞色舞地讲着边关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