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梦似的,她体内的痛苦好了大半。
先人曾说,相思能入骨,爱能入药,或许,乔荷最好的解药,就在面前。
几日后的清晨。
“唧唧复唧唧,木兰当户织万里赴戎机,关山度若飞。朔气传金柝,寒光照铁衣。将军百战死,壮士十年归”瑶琴馆内,一众女子摇头晃脑地在背书。
沈青眉苦着脸,拉了拉乔菀的衣角,睡眼惺忪:“乔姐姐,为何要我们读书,不练武吗?我不想再读了,好困,好无聊。”
乔菀拉出一张四四方方的纸,上面画了一个表格,明确地标着——
辰时:熟读诗书,明礼。(授课先生:乔菀)
巳时:练武打拳,强身。(授课先生:乔荷)
末时:学习兵法,测验。(授课先生:乔菀,赫连时)
申时:自由比武。(入军营与男兵联谊)
晚间:自由活动,可抚琴,可上街游玩,亦可私会如意郎君。
银钱:基础银两,努力者,可再获赏赐。(赏赐保密)
“再坚持坚持,不许打瞌睡,再过会就可以练武了,我们不能做莽夫,学识也必须跟上才好。”乔菀苦口婆心地劝着。
“这分明是——新式学堂啊!”沈青眉大喊一声,认命地继续读书,心里盘算着还有多久到巳时,她已经忍不住摩拳擦掌了,书页差点被她搓出火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