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执安,爹娘可以瞑目了。”
“爹娘,往后不必担心我了,我有了菀菀。
她会为我抚琴,陪我日日夜夜,赐我小字,和我共渡难关,与我琴瑟和鸣。
菀菀很好,善良勇敢,蕙质兰心,是我所要爱护一生之人。
若你们在天有灵,便将菀菀永远留在我身边。”
乔菀握着油纸伞的手微颤,她望着这个将所有脆弱和温柔都给了她的男人,心中涌起万千浪花。
雨势渐大,燃着的纸钱却烧得分外热烈,灼烫着赫连时的手心。
地牢。
魏晗靠在阴暗的墙角,墙边老鼠吱吱地钻来钻去。
乔荷身着红衣,提着剑,一步步地走到牢房面前。
魏晗眼睛一亮,忙滚到牢房门口,双手扒拉着木栏:“乔荷,乔荷,你是来救我的对吧,救我出去,我给你解药。”
“解药?”乔荷忽然放声笑起来,“你还有脸和我说解药?”
魏晗这才看见她眼底的冰霜,不禁吓得后退。
“我的人生都被你毁了,你逼我学武功,将我养成高手,却不肯让我做正当的事情,让我用武功招式满足你在榻上变态的欲望,魏晗,你可有想过,你当日抽在我身上的鞭子,有一天也会落在你身上?”
“哐当——”锁落地。
乔荷一步步靠近魏晗,手中的剑在昏暗的牢房中闪着冷光。
“魏晗,你知道男人身上什么部位最重要,最恶心吗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