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当大家沉默不语的时候,赫连时、乔菀、傅修明三人忽然相视而笑。
暗处的白子期掂量了下手中的白瓷瓶,朝大家露出一个得逞的笑。
魏晗这个傻子,中计了。
赫连时和傅修明分别是战场和朝堂中的老狐狸,怎么可能不率先截获圣旨,让圣旨先到了魏晗的手中?魏晗也不想想,圣旨到,怎么就他一个人朝拜?
圣旨是假的,圣旨上被白子期抹了毒药,而这毒药的根源便是前几日在乔荷身上搜到的那瓶醉芳酋,触碰肌肤而入体内,白子期说过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当然要说到做到。
为此白子期还熬了个大夜,加了些别的药粉,将这醉芳酋的药效延迟整整一月,等半月过去,按照魏晗的马程,等他到了京城拿着圣旨再与景晨帝对峙,那场面可就精彩了。
假造圣旨这种大事,圣旨一定要过景晨帝的眼皮子,届时再派人跳出来,一口咬定这圣旨有毒,一查一验,再往魏晗府上塞点黄袍——
假造圣旨,冒领军功,谋害圣上,景晨帝最是疑心之人,不可能不防功高震主之人。
再过半月,魏晗火烧眉毛,再毒发,谁都要怀疑人生了,到时候魏晗将再无领兵打仗能力。
内讧加上傅修明这伙外患,景晨帝的位置还能坐稳吗?
此事唯一的纰漏就是,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——梁自山。
事情就这么巧,梁自山正好来这儿寻魏晗回京,不过好在假造的圣旨先梁自山一步送到魏晗面前,先有圣旨,再有梁自山来迎接,省的魏晗起疑心。
马背上,魏晗和梁自山吹嘘起了自己的功绩。
梁自山来此之前并未面见过景晨帝,景晨帝是倨傲之人,梁自山出山,得先交投名状。
景晨帝许久没有收到魏晗的消息了,有些想念这个只会拍马屁的将军,就派梁自山去寻了,梁自山瞟了一眼魏晗手中的圣旨,还以为是圣旨先他一步到呢,就没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