菀菀,军中最重要的是稳定军心,而不是图人数的多少,若是人多势众就能决定一切,那历史上就不会有以少胜多的例子了。”
“可是我还觉得我今晚疾言厉色了,和她们讲军法的时候太凶了。”
赫连时的衣袍垂地,整个人半蹲在乔菀面前,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,宽慰她:“优柔寡断的将军是带不出好兵的,菀菀已经做的很好,刚柔并济,恩威并施,执安都甘拜下风,谈何疾言厉色?
再说,菀菀何时凶过,我可没有感觉。”
“你执安,你信不信我凶给你看?”
“嗯?我看看?”赫连时挑眉。
乔菀见他一副无赖样子,就知道自己万万说不过他的,他怎么会怕自己?
“菀菀,带兵确实很累,如若压力太大,我任你打任你骂,你将心中的积郁都发泄出来,我才能放心。”
乔菀假意抬起的手,轻轻地放下去,她听见赫连时问她:“菀菀,为什么选择上战场,为什么选择建立女子军?”
“因为我怜惜执安,还因为我见众生百态,心里渐渐存了大义,还有,我想帮她们,我看得见她们眼中的热切,她们不过是被世俗的眼光套住了。”乔菀的手腕落在号钟上,落下一声铮铮。
“菀菀这样就很好,在我心里永远最好,不要怀疑自己所做所为,菀菀想做的只管放手去做,我永远做菀菀的后盾。”
“后盾?”乔菀闻言轻轻笑起来,“旁人都是妻子做丈夫的后盾,没想到到了执安这儿,彻底反过来了。”
“菀菀素手为我抚琴,我自当用所有来回报菀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