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期依旧沉迷在医书中,猛地一抬头就见一群人乌泱泱闯了进来。
“发生何事了?”白子期盯着来人,头有些疼,这群人总是不喊一声便冲进来吓他一跳。
赫连时道:“我们要搜乔荷身。”
“你们?这么多人?等等,我是医者,要保护好患者,你们派一个人就好。”白子期拦住众人。
“自然是我来。”乔菀站了出来。
“不可!”陈副将放声,络腮胡因着情绪激动剧烈抖动了一下,“乔将军与乔荷有血缘关系,恐怕会萌生出包庇的心思。”
其余人也纷纷附和。
众人你一声我一声,赫连时皱眉,眸色中的陌生与冷意是乔菀从未见过的。
乔菀垂眸,他果然生了疑。她拿捏不准他会不会怀疑自己,毕竟自己刚刚因着乔荷的事情难过了一场。
堂堂赫大将军,助她开琴馆,能允许她在军中抛头露面,又只娶她一人,确实已经仁义尽致了。
是她陷在赫连时的温柔中太久了,都忘了他不仅是她的执安,更是年少有为,号令三军的赫连时。
这样的男子,运筹帷幄,心思也最是深沉,不能容忍一丝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