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边脸打打?”
“啪!”
“好了, 执安会疼。”乔菀颤着手摸摸赫连时的脸, “我好心疼。”
赫连时松了一口气,好歹她现在是心疼他了, 也许能分散一点在姐姐那里的注意力。
“菀菀,我这边脸只被打了一下,要不然再补一下?”赫连时总觉得两边脸被宠幸的巴掌数不一样,不得劲。
乔菀已经哭傻了,心中又是对姐姐的心疼,又有对执安的怜惜,脑中乱成一团,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好了。
“啪!”
赫连时抿抿唇,缓缓道:“眼下可有好些?”
乔菀坐在他腿上,双手抱着他腰身,头深深埋在他温热的胸膛之中,吸了吸鼻子,低声说道:“确实好些了。”
“那今后都这样出气,好不好?”
“嗯,那辛苦执安了。”乔菀将他搂得更紧,耸肩钻他怀中更深。
见菀菀将心中积郁发泄出来,赫连时继续开解她:“我们相信白子期的医术,一定可以找到解药的。”
“可白军医所言,不就是无药可解的意思吗?”
“可我在遇见菀菀之前,我也以为我的心疾无人可医,先前白子期替我寻了种种法子,也找过不少偏方,问过多位太医,都是无解,后面还不是好了?你瞧我如今,心疾都鲜少发作了。”
营帐内燃着乔菀为赫连时调配的熏香,淡淡的沉香味儿沁入她的鼻尖,混着男人的气息,她一颗不安的心慢慢恢复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