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荷心事太重,又受了刺激,以至于毒药突然发作。”白子期望向受惊的乔菀,缓缓说道。
乔菀看着榻上紧闭双眼的乔荷,心中一阵苦楚。
“白军医,我姐姐身上的毒,可有救?”
白子期沉默了,他没有直视乔菀的眼,只是又为乔荷把了一脉。他抬头对上乔菀满含期待的眼,第一次希望是自己的医术不够高明,是自己误诊。
可乔荷种种迹象表明——
“心脉破损,毒药入体,就算是魏晗有解药也难医,而且照着乔荷姑娘的身子来看,魏晗给的解药八成也是假的,我这儿只有缓解之法,根治我要研究许多时日,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。”
乔菀佯装没听见,嘴角灿然挂了笑意:“白军医,别和我开玩笑了。”
白子期不敢言语,愣在原地。
赫连时寻过来时,三步并两步走到乔菀跟前。
乔菀眼里俨然失了颜色,眸子定定地锁在赫连时的甲衣上,呆呆道:“执安,我没听错吧?”
赫连时蹲下身子,平视着坐在塌边的乔菀,喉中有万千言语,终究是卡在了出口的瞬间。她难受,他也痛苦。
“会好的,乖,我去帮你姐姐寻名医。”赫连时不擅长安慰人,此刻俨然慌了阵脚。
这是乔菀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这般无措的模样,呆滞如木偶。良久,她的眼神才恢复清明,再定神时,她整个人被赫连时揣在怀中,赫连时替她抹了抹面上的泪痕。
“执安,我哭了?”乔菀愣愣的望着赫连时,眸子下又垂落一行清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