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菀不等赫连时,惦记着女子军的事情,兀自一人去了演武场。
她今日身披铁甲,腰部紧紧缠着绣满飞燕的护腰,只身面向日出之地,凤翅抹额盔迎着霞光,有振翅欲飞之象。佩剑立于身侧,她向远处的暖光眺望去,佩剑的名字也有了眉目。
向阳而生,沐阳而立,出鞘能挥天斩棘,它该向她一样有生命力,就叫“朝阳”,“朝阳”之剑配“烈瑶”战马,甚好。
“乔将军好!”一众男将自觉与她问好,虽然她未得圣上封号,但经过淮水一战,在诸位将士们的心中,她不仅仅是赫将军的夫人,更是有名有姓的乔将军,不该被埋没于夫姓之下。
“诸位,今日我想与大家宣布一件事情,今后我会带一支女子军与大家共同操练,希望诸位将士能与这支女子军一同和睦相处,勿要有对女子从军的流言蜚语。”乔菀望着在沙场中排列整齐的将士们,一字一句镇定地开口。
北风轻轻扬起,卷起一小簇尘土。
军中出现了异样的声音——
“乔将军,对于你,我们自是钦佩的,可其余的女子,真的能上场打仗吗?见到那血腥的场面,我都怕她们吓得流眼泪!”
“乔将军,这会不会不太合适,女儿家留在家中最是安全不过。”
“女儿家手无缚鸡之力”
除了这部分异样的声音,剩下的多是沉默,无人支持。
傅修明和赫连时站在营帐旁,不远不近地看着乔菀孤身一人面对众人的反对和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