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自己一定是疯了,想让她冰凉的手指再碰碰自己,可他要是主动说,她那脸一定会红透了,说不准还会因着羞恼踹他一脚。
他有意不戳穿她的小动作,佯装冷静,手中的针线有条不紊地穿过薄薄的布料子,眼眸却不时瞟向她的手,好几次针扎到手指,他也只能憋着不出声。
乔菀纳闷了,他居然一丝反应都没有,为她做小衣这样认真吗?
她仰着脖子瞧赫连时手心里的花样,花样还未成型,只有一圈轮廓,她猛地将脸凑上赫连时眼前,他的眼眸也没有半分闪躲,看起来十分淡定。
怎么撩拨不管用了呢?是自己太轻了,没碰着?
她低头望向那里,赫连时停下手中的动作,看着她圆润的后脑。
乔菀心想,赫连时最擅长阴谋诡计和欺负她,说不准这会给她下套呢!她猛地抬头——
赫连时神情冷静如君子,依旧绣着小衣上的花样,口中淡然:“怎么了菀菀,是担心我绣的花样不好看吗?”
“没有,只是伸个懒腰。”乔菀随手扯了个谎。
她觉得奇怪,为何他的还那般僵直,大抵是很想要,又不能立马抒发出来,故而变得硬挺?那为何感受不到她撩拨呢?她还想见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呢,反正今夜做不了,换她好好欺负他一回。
既然来日都要还的,那还不如多玩玩他。乔菀找到了借口触碰他,伸手用力一捏。
赫连时手指猝然弯曲,抓紧手中的布料子,瞳孔一缩,悄悄缓了口气。
乔菀没有立马松开手,因为她清晰地感受到就在她碰上去的一瞬间,它忽然又膨胀了。掌心贴合处的温热如浆糊般,牢牢将她的手和它粘在一起,吓得她一时间竟然忘记缩回来。
她怔愣地抬头,对上赫连时错愕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