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 最后一个还是小了。
“呵。”赫连时发出一声冷嗤,眼里闪过无奈,衣裳半敞着, 他不甘不愿地舔舔唇,将拆掉的套子装回布袋中。
“啪——”布袋丢到地上。
“执安还要吗?”乔菀从被里探出一截光滑的肩, 好笑地问了一句。
“不舍得,不想让菀菀冒险。”赫连时与她对视, 遂抓过薄丝帕盖住她的眼睛,唯恐自己被那双明亮动情的眼勾了魂, 然而她整个人都已经烙在他的心中了, 盖住也无济于事。他喉咙发紧, 定定地看着乔菀将帕子拿开,无辜地瞅他。
乔菀见他一脸吃瘪, 拉着被角轻笑了一声。
赫连时见她笑,欺身压过去, 乔菀见他衣裳大敞,麦色的胸膛渐渐靠过来, 连忙闭上了眼。
“夜里冷,菀菀的肩别着凉了。”赫连时提了提被子盖住她露出来的肩, 按下心头的难受噙了一口她的上唇。
乔菀睁眼, 他拧着眉头, 直着身子坐在塌边, 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寝衣上的暗扣一颗颗扣好。少见他这么老实,稀罕事。她了无睡意, 无聊的很, 伸腿踹了一脚他的后臀。
“叮铃——”脚腕上的金色铃铛响了响。
“等我催催白子期,这两天先不了。”赫连时侧身按住她的脚, 一阵凉意裹在他手中。
“怎么又冷了?”赫连时本想赏自己一顿冰水浴,触到她脚心冰凉,一时只想守着她。他又解开寝衣扣子,将她脚塞进了衣服里,贴在自己的腰腹。
有点冷,但他能忍。
乔菀怕冻着他,想缩脚又被他摁了回去。
“我这儿热不热?”他低头问她。
“热。”乔菀实话实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