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菀菀,要不你先在外头候着,我与白子期有话说。”赫连时的酒也被风雪冰的醒了几分,说话清晰了不少。
“不行,执安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,不许瞒着我,有事情我们一起承担,莫要遮遮掩掩。”乔菀拽着赫连时袖子,闻着他衣襟上的酒气,眉眼中尽是担心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赫连时哪敢说自己想……
“哎呀菀菀别担心,我就找白子期问些事情。”赫连时继续哄着乔菀。
乔菀蹙眉,迟疑道:“行吧。”
进了营帐内,白子期被赫连时吓了一跳,疑惑道:“赫将军,花前月下,你不和你的菀菀卿卿我我,一身酒气跑来找我做什么?”
“我在喝酒壮胆。”赫连时抹了抹脸,重重呼出一口气。
“壮胆?”白子期震惊,“你还有胆小的时候?”
“低声些,这光彩吗?”赫连时咬牙道,“我问你,菀菀虽然难以怀孕,生子凶险,但我们要是经常同房,是不是也有怀孕的几率?”
“嘶,有的。”白子期点点头。
“居然会这样,那如果一不小心怀了,要么落胎,要么冒险生下,都不是好事情。”赫连时捏了捏眉心,“自古以来有给女子避孕的法子,那也没有给男子的?”
白子期手一顿,贴近赫连时的额头摸了摸,震撼道:“你没发病确定要做这么绝?”
“我舍不得菀菀服药,她身子本就弱。”酒气拢得赫连时醉醺醺的,但他的脑子却意外地清醒。
“你要断子绝孙啊?!”白子期嚷起来,被赫连时一把捂住嘴。